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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歲移居日本生活 東山彰良:台灣比較像我的家

2017年11月14日 13:11

圖文/鏡週刊

東山彰良雖然長住日本,雖然後來娶了日本人為妻,但至今仍持有台灣護照,並未入籍日本。問起緣由,他說自己不在意護照的顏色:「以前拿台灣護照,如果要出國去旅行可能會有一些不方便,可是現在台灣護照愈來愈好用了,也不會像以前那麼麻煩,所以我不覺得有必要申請入籍,如果之後有必要的話再說。」

每次受訪,總是不免聊到敏感的國族認同,他明白表示不喜歡被認同問題綑綁:「如果我認識一個人,並不會先看他是哪一國人,才來決定喜歡或不喜歡,我喜歡一個人的話就是喜歡,不喜歡還是不喜歡,不該用國籍來論斷。」

5歲前,他在台北廣州街出生成長,因為父母忙於工作,他從小是跟著外公外婆一起長大的,5歲後,他跟著父親遷居日本,此後便長住日本,只有偶爾才會返鄉探親。「到了日本跟父親、母親正式住在一起,總覺得好像有一點,怎麼說,有點陌生,畢竟不是跟著他們一起長大的,台灣的家庭對我來說,比較像我自己的家,來到日本好像來到一個別人的家。」

談起感情深厚的外婆,他笑開懷:「外婆脾氣很凶,常常打我們,她也是個很偏心的人,我有很多表兄弟妹,可是每次分東西吃的時候,她因為比較喜歡我,給我的那一份永遠都比較好又比較多。有一次,我記得她要分吐司麵包給大家吃,居然把裡面軟的部份留給我,土司邊拿給表弟他們,表弟們看了也不太高興。她疼我,可能是因為我是家族裡的第一個長孫吧。」

「5歲那年,要搭飛機離開台灣去日本的時候,外婆非常傷心,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去飛機場,看到一台賣可樂的自動販賣機,投錢進去會有一個杯子掉出來,然後裝滿飲料,我覺得很稀奇。雖然馬上要飛去另外一個國家居住了,可是覺得這台機器好好玩,就一直跟外婆要錢,一直買、一直買。通常外婆不會那麼予取予求,可是那時候她居然願意不斷掏出零錢來,讓我想買多少都沒有說不,這件事讓我到現在都印象深刻。」

東山彰良的性格裡,雖然有一種不修邊幅的特質,但言談舉止間,仍然溫文有禮,我以為是久居日本深受民族性的影響。然而跟東山一家相熟的鹿憶鹿教授說,東山彰良受母系家族的影響很大,「他外婆的形象就是一個很開朗也很優雅的老太太,到80歲了還很優雅,每次跟她一起吃飯,總是會熱切張羅大家吃東西,溫和有禮,舉止又有教養,東山彰良受她的照顧最多,表現出來的狀態自然也就是那樣的類型。日本人裡面有不少一喝了酒以後就會破功,囉哩八唆或講話粗野、發酒瘋啊,但他並不會這樣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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